“那就是天意。”
云芜绿轻笑。越秋白向来进退有度,如今却喜欢蹬鼻子上脸。
越秋白的蓑衣裹住了两人身影,他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颈上,烫得她不由地耸肩。
“芜儿,你能教我骑御之术吗?”
“胆子大就行。”
“我觉得,若是让我独自骑马,我应该能在马背上不摔下来。”
“不错。”
“可是这还不够。待我们成亲那日,我还得骑马迎亲,总不能让别人看了我的笑话。”
云芜绿咬了咬下唇,并未吭声。
他松开了一只手,只用单手环着云芜绿:“你看,我现在一只手,也能坐稳了。”
云芜绿眉心微蹙:“你竟还有此等闲心玩笑……”
“迎亲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