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人群猛然间变得更吵。
我面对着从人后走出来的一群,看着为首的那个光头,应该就是他们说的耗子哥了。
耗子脑袋上有一个刀疤,从头顶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左眼眼角,看上去很是凶悍的模样。
他刚一过来,就笑眯眯地让人堵住了我所有可能离开的路,然后笑着说:“这位小兄弟,不如再留下来玩儿两把?”
”我要是再玩,是不是就把我自己交代在这儿了?”他手里把玩着两个筹码,抬眼施舍一样地给了耗子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