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顾婉如这是开了空调吗？怎么这么凉？
顾婉如这会儿正在埋头工作，批阅那些文件。
她虽然只需要签自己的名字，然后随便写点东西。
可是，那上边有如小山一般的文件，也是看得我暗自啧舌。
古代的皇帝估计就是这样累死的吧，一沓沓的文件送过来，然后由他们批阅再发下去。
顾婉如现在倒真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手里边儿，决定着底下人的一些计划实行与否，也决定了他们的一些生死。
我进来之后，顾婉如依旧没有理会我，埋头工作。
这让我有些奇怪，以前她不会这样子。
以前再忙，他都会抽出时间，冲着我笑一笑，说几句话。
难不成我做错什么了？
一下子，我心思电转，思考了一阵，觉得自个儿没做错什么事儿。
最可能的一件错事，可能就是我请假想要回夜总会那边儿拿点工资升个职。
难道顾婉如为这事儿生气？
想想也是，她好歹也是个大老板，见我如此不识大体，还想着夜总会那份生意，肯定是心中不满。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顾婉如咳嗽两声，抬起头来看了看我，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满。
那不满正是对着我。
一下子，我心里一个疙瘩，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
或者说顾婉如真的是为夜总会那事生气？
不至于吧，大姐，我就去拿个工资而已，又不打算回去工作。
“你跟赵明诚接触过了？”
“我就是想回夜总会拿个工资而已，没别的想法……啊，赵明诚？”
本来我还想坦白从宽，没想到顾婉如跟我说的完全不是一个事儿。
怎么又扯到赵明诚了？
我是跟他见过一面，但是这两者好像不搭呀。
顾婉如是为了这个事生气，哎呦，她怎么知道我跟赵明诚见过面？
“你还跟他达成了合作关系，跟他联络，而且以我们顾家的身份？”
顾婉如说到这里的时候，神情愈发冷厉，眼神中带着浓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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