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斟了第二杯,一口饮尽,然后是第三杯,杯底朝天,一滴没剩。
她把空杯搁回桌上,瓷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包间里安静了两秒。
严院长刚想开口说两句场面话,却听到傅云祁轻轻呵了一声。
“季医生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强迫你喝酒呢。”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目光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