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花掉吗？
沈念定定地看着她，摇摇头：“就当是我借你的，等到以后，我一定会还给你。”
姜皎说：“我只能帮你一年，沈念，他是你父亲，我管不了那么多。”
而这一年，刚好让沈念好好读书，然后考试。
沈念大概也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我知道，只要让我念书下去，我会带着妈妈好好生活，总有一天，跟他彻底割席。”
姜皎想了想：“沈念，你要不要给人补课？”
沈念露出了一点讶异的表情：“补课？”她犹豫的说：“...我也可以帮别人补课吗？”
就在这个时候。
处理完伤口出来的许青砚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他那双漆黑有点阴郁的眼眸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看了过来，低声说道：“补课？”
姜皎转身，疑惑。
许青砚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的？
少年走了过来，走到了姜皎的身边。
他个子高，这会儿有点冷淡的看着沈念。
然后转过头，看着少女。
开口道：“沈念上次考试的名次排在全年级第八，而我还是第一。”
姜皎：“？所以呢？”
沈念露出一点尴尬的表情，她低下头。
许青砚看着她，眼眸很黑：“姜皎，你要找两个人给你补课吗？我一个人还不够？”
“还是说，你打算辞掉我？”
他顿了一下。
沈念偷偷的看了他一眼，毫不怀疑。
如果姜皎点头。
许青砚要么从这里自己跳下去，又或者把她从医院里推下去。
姜皎横眉竖眼：“许青砚，你这是什么态度？这是你跟金主说话的态度吗？”她哼了一声：“我找几个人还要问过你的意见？”
许青砚不说话了，他垂下眼眸。但是脸上的血色却是一丝也无，看上去更加苍白了。
就连这个时间段单薄的少年感都更甚了一点。
睫毛有点长，淡色的唇几乎跟脸一个颜色。
看上去有些摇摇欲坠。
姜皎这才发现他被包扎起来的胳膊，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起来。她有点不自在的撇开脸，解释的说：“....我是在跟沈念介绍兼职，又不是我一个人需要补课。”
沈念发现，许青砚脸上的血色恢复了那么一点。
他喉咙一动，说：“刚才我头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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