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里的稿子。
“朕不是害怕……朕只是觉得,这几张纸上的字担得起下面那么多人的目光吗?而且这些是不是太激进了,如果真的激化了矛盾怎么办?”
“陛下,您不用担起所有人的目光。您只需要让他们看到您站在这里,至于理性和对武力的克制,我会来替您说……”
特奥多琳德沉默了几息,终于把稿纸叠好,收进衣袋。
她整理了一下胸前的铁十字勋章,又正了正普鲁士盔,然后抬起头。
“走吧。”
克劳德微微颔首,侧身让开道路。
后台的走廊里挤满了侍从,军官和官员,所有人见到她都立刻行礼让路。
她一一颔首回应,没有停顿,径直走向通往高台的那扇门。
门外的欢呼声已经震耳欲聋。阳光透过门缝,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长线。
特奥多琳德在门前站定,回头看了克劳德一眼。
克劳德站在几步之外,朝她点了点头。
她也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推开那扇门。
阳光猛地灌了进来,欢呼声像迎面冲她而来。
巴黎广场上数万人的目光同时投向她,她站在高台上,黑白红三色的旗帜在身后猎猎作响。
“皇帝万岁!!”
“万岁!!”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特奥多琳德举起手,示意人群安静。
欢呼声渐渐平息下去,数万双眼睛安静的望着她。
她从衣袋里取出那几张纸扫了一眼。然后她拿起喇叭,抬起头直视前方的人海。
“德意志人!朕在这里!”
广场上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特奥多琳德又一次举起手,待欢呼声稍稍平息开口道。
“当今普鲁士的旗帜,自东方的田野到北海的浪涛之上,从未如此庄严的猎猎作响。”
“然而,朕不得不以沉重而坚定的心,向你们宣告,这个和平的冬日已被那些觊觎我们的人卑鄙的搅碎了。”
“地中海沿岸的战火本与朕无涉。但是有人却将其视为趁火打劫的良机。”
“朕的东邻,以无数兵力在奥斯曼边境线上列阵恫吓,而西边的老对手竟借口所谓协约的旧纸,将他们的兵锋指向我们的河畔。”
“巴黎那群人不等谈判落地,就把意土之战当成天赐的烟幕,把法俄协约那张旧纸举过头顶像举着十字架的伪圣徒一样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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