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特奥多琳德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咖啡杯跳了一下。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什么叫你被车撞了?不能撞!你死了朕亏死了!朕的钱就打水漂了!不许死!”
克劳德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他愣在那里,目光在特奥多琳德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陛下,我只是打个比方……”
“打比方也不行!”特奥多琳德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他,“这种比方一点都不好笑!你以后不许说这种话!”
“你根本就不懂!朕是德意志人的凯撒!是德国的皇帝,是普鲁士的国王,你是朕的臣民,你的生命是受朕的指引的!”
“你这么说搞得意思好像就是你觉得朕给你的工作成了什么什么难以承受的负担!你不许逃避!你应该活着!一直在朕的身边恪尽职守!直到魂归天国为止!”
她说完这话,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鬼话虽然很正常,但是可以解读成很多奇奇怪怪的意思,脸颊上的红晕迅速扩散到了耳根。
“……朕的意思是朕没关心你……朕是功利的,你……你应该对朕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应该活着!死了怎么帮朕?”
她说完这话,自己先皱了一下眉头,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又连忙补了一句:
“不是不是……朕是说……呃……朕没那么功利,朕不是那些什么什么暴君!朕是有爱且善良的!你应该要爱惜自己!对!”
她顿了顿,又觉得爱这个词用在这里好像也不太对,于是又急忙补充道:
“也不对!朕没关心过你!朕就是功利的!”
她说完最后这句话,自己先愣住了。
克劳德被他这一套左右脑互搏搞的有点懵,这小德皇是遇到了啥不开心的事,气成这样?维多利亚又在作妖?
“……陛下,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你就明白了!”特奥多琳德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朕自己都没明白!”
“?”
特奥多琳德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意识到自己越描越黑,越解释越乱,干脆破罐子破摔地一挥手:
“哎呀!行了行了!你自己接着写!朕还有事!”
她转身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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