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指使?这倒比他想象的要复杂一些。他本以为那胖子只是个酒后胡言的无赖,现在看来背后可能另有文章。
特奥多琳德的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但她显然已经没有耐心再看下去了。
她把文件往旁边一推,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椅背上,脸色很不好看。
“这帮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朕的顾问他们也敢这么编排,下一步是不是要在报纸上指名道姓的说朕的不是了?”
克劳德连忙开口:“陛下息怒。此事不值得您动气。那人不过是个市井之徒,酒后胡言罢了。”
“若是陛下为此大动干戈,反倒正中某些人的下怀,他们会说陛下连一句闲话都容不下,度量未免太小了。”
特奥多琳德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朕就当没看见?”
“不,当然不能当没看见。”克劳德摇了摇头,“但也不必大张旗鼓。此事我来处理就好。”
“既然有人愿意花钱雇人在公共场所散布谣言,那说明背后的人至少有一定的财力,也说明他们对我感到不安。这值得我们留意,但不值得为此打乱我们的节奏。”
他走上前一步,伸手拿起那份审讯记录,折好,收进自己的内衣口袋里。
“陛下,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会把背后的情况摸清楚,到时候再向您禀报。您不必为这种小事分心。”
特奥多琳德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哼了一声,挥了挥手:“行行行,你自己去折腾吧。别让朕等太久就行。”
“遵命,陛下。”
说实话,特奥多琳德心里有些气,她更在意的是居然有人骂克劳德,而不是背后还有人,在她看来,有就一锅端掉得了。
气死了,还是看看晚报换换心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