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她还能怎么办?
他是帝国最德高望重的老臣,在总参谋部服役了四十年,为帝国立下过赫赫战功。
她能对一个退休的老臣动怒吗?她不能。
特奥多琳德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行,是你策划的对吧?”
“是的,陛下。”
“好。”她点了点头,“回柏林之后,一周之内你不许离开宅邸所在的街道。除非有特殊情况,比如生病,重大仪式,或者宴会,否则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哪也不能去。”
施里芬微微欠身:“遵命,陛下。”
“行了。”特奥多琳德挥了挥手,“滚蛋滚蛋滚蛋!通通滚蛋!朕今天不想再看到你们了!”
法金汉和鲁登道夫如蒙大赦,连忙向皇帝行礼,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施里芬也转过身,拄着手杖一步一步的向门口走去。
克劳德也撑着墙壁,迈开步子,跟在他们身后。
“克劳德·鲍尔!”
克劳德的脚步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来,看到特奥多琳德正双手叉腰站在会客厅中央,目光死死的盯着他。
“你跑什么?!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