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把一个街头的普通口角说成一场关乎世界存亡的宏大叙事。
这种能力在演讲台上是天赋,在宫廷里是利器,但在柏林街头也可能成为引爆火药桶的那一颗火星。
她今天早上就不该同意他出去的。
他说得天花乱坠,什么“实地考察社会生态”,什么“了解基层民意”,什么“为后续工作做准备”,一套一套的,把她哄得晕晕乎乎,稀里糊涂就点了头。
现在想来,那家伙分明就是早有预谋!
特奥多琳德越想越气,一脚踢在壁炉边的柴禾筐上。
筐子晃了晃,几根木柴滚落在地。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有失体统,赶紧蹲下身把那几根木柴捡起来塞回筐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特奥多琳德腾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一把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她派出去的那个女侍
女侍被她开门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才躬身禀报:“陛下,鲍尔先生已经回到宫中,正在往这边来。”
特奥多琳德心中一喜,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成平日里的淡然模样:
“知道了。让他直接到书房来见朕。”
“是。”
侍从快步离去。特奥多琳德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有点不太正式的裙装,又抬手摸了摸自己散乱的头发。
她快步走到镜子前,左右照了照,皱了皱眉,伸手想把头发重新搞好,但折腾了几下都觉得不满意。
她烦躁地放下手,索性就就披散着不管了。
算了。反正他是臣子,朕是皇帝。皇帝穿什么都是对的。
她走回书桌前坐下,双手交握搁在桌面上,挺直腰背,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然后她想了想,觉得这样会不会太严肃,于是又把双手放下来,换了一个更放松的姿势靠在椅背上。
但很快,她又焦虑的觉得这样会不会不够威严,不利于塑造形象,然后她又坐直了。
一番左右脑互搏后,她又靠了回去,银渐层的单核大脑暂时没法处理这样的难题,直接原地死机了。
她还没决定好到底用什么姿势见他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咚咚咚。
她腾地一下坐直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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