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微微仰视才能看清他的脸。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克劳德的胸口。
“朕决定了,你留在城市宫吧。”
“啊?”
特奥多琳德转身绕回了办公桌后面,重新坐下。
“朕的意思是,让你为朕工作。”
克劳德的大脑飞速运转。他有选择的余地吗?显然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躬身行礼。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特奥多琳德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本支票簿,翻开,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写完,撕下那张支票,用手指轻轻推过桌面。
“这是你这个月的。”
克劳德低头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给他吓了一跳。
多?多少?!五万?五万马克!
议会每年拨给皇帝的王室费才三十万马克。
霍亨索伦家族所有领地的月产出大约一百六十万马克。
月均宫廷开支约十八点三万马克,这笔钱要养活三千多名宫廷人员,支付仪仗队和宫殿维护的费用,并不是皇帝个人的零花钱。
而现在,这位年轻的皇帝轻飘飘地签了一张五万马克的支票给他,作为他头一个月的薪水。
五万马克。
他一个在阁楼里啃黑面包的穷酸报人,之前还在为一篇稿费几个芬尼跟编辑讨价还价。
现在他的年薪是六十万马克,相当于两个威老二的年度王室费。
隔着养死士呢?
他今天不过是站在啤酒馆的桌子上喊了几嗓子,写了一篇指桑骂槐的文章,怎么就值这么多钱了?
“陛下,我为陛下效力是出于一个普鲁士人的本分,并非——”
“收下吧,你不会以为朕是为了你吧?”
克劳德一怔。
“朕是为了朕自己的面子,你是朕亲自挑选的人,以后你要代表朕去处理一些事务。”
“如果你看起来一副穷酸样,别人会怎么想?这传出去影响很不好。”
克劳德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那张支票,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位年轻的皇帝。
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坐在一个她还没有完全坐稳的位置上,身边全是各怀心思的容克和虎视眈眈的对手,她需要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
“谢陛下恩典。”
他双手接过支票,郑重地放入内侧口袋。
特奥多琳德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出去吧。外面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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