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做，甚至连面都还没露，只是“出关”两个字，就把宋怜舟花了二十余日苦心经营的一切抽走了大半。
他在脑海中问系统，声音平静得近乎冰冷：“季寒芜，负三十没动过。封烬——负十。云阶月，零。而苍梧宗其他人，就陆泠出关这一下，我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好感度至少掉了一半。那些人连话都没跟我说一句就走了。”
系统90沉默了片刻。
［陆泠的存在本身就是压制。这一点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
宋怜舟咬了咬后槽牙。他知道系统说得对。
正因如此，他才更不甘心。
为什么陆泠没有像系统说的那样，直接病死呢？
远处山道上，陆泠正沿着青石阶走下来。
雾蓝色的衣袍还是那件，周身的气息已经和闭关前完全不同。
金丹期的灵力波动沉稳而内敛，冰灵根特有的寒凉气息在午后日光中若隐若现。
季寒芜以最快的赶到了他身边，正说着什么。
看起来全无教那些新弟子的严肃。
封烬站在青石阶下方不远处的松柏旁，没有上前，只是远远地看着。
眼里的光芒比平时亮了好几分。
沈渡寒站在更远处，抱着剑，表情依旧冷淡，目光始终没有从陆泠身上移开。
宋怜舟将手里的剑慢慢插入剑鞘，动作很稳。
脸上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容。
没事，他有的是时间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