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我们厅里的经费就那么多,平时搞个活动,一个把星期,给大家发点补贴也就应付过去了。但咱们这个联赛一搞就是三个多月,场场爆满,外地的游客一波接一波涌进来,基层的兄弟们连轴转。你再多的经费也扛不住这么耗啊,我现在正头疼这事儿呢,既想让弟兄们干活,又想让他们过得好一点。"
徐哲放下手里的肉串,端起啤酒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下,然后往前凑了凑,开口道:"祁厅长,我给你个建议。你回去就打一份报告给省里,把情况说清楚,三个月的超长接待周期,基层警力长期高负荷运转,经费缺口明明白白列出来。刘省长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把难处摆清楚了,他不会不管。"
祁同伟没插话,继续听着。
徐哲接着说:"同时你召集各市下面分局、派出所的负责人开个会,让他们各自向市里面申请临时经费,多少给一些食品补贴或者加班额度。另外我这边也帮你跟各市的文旅系统通个气,看能不能从文旅预算里挤一点出来,给基层的兄弟们意思意思。哪怕一家出个几万块,凑在一起也是不少。"
祁同伟听完沉默了一下,然后端起酒杯朝徐哲举了一下:"那感情好,徐局,我敬你一杯。"
两人碰了一杯,各自喝了半口。赵瑞龙在旁边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回,忍不住插了一嘴:"你们俩就这么把这事定了?这得多少钱啊?"
祁同伟放下酒杯,对着赵瑞龙嘿嘿一笑,慢悠悠地伸出几根手指头晃了晃:"估计几千万是有的吧。"
赵瑞龙一听,手里的烤串差点没拿稳,嘴巴张了张,瞪着祁同伟好几秒才挤出一句:"我在美食城忙死忙活干两个月才挣几千万,你们倒好,两张嘴皮一碰,几千万就下来了?我这烧烤是白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