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难道就一定犯法吗?我杀了几个想杀我的杂碎,需要掩盖什么?还真是执法殿的弟子,张嘴闭嘴都是一个样,哦对了,毕竟有两个草包师尊,也难怪会培养出你们两个草包。”
叶凌天慢条斯理,徐徐说道,一脸玩味的看向两个青年。
找麻烦,他也会。
“你嘴巴放干净点。”
两个青年愤怒,齐齐踏前。
叶凌天嗤笑道,“怎么?想杀了我?”
这时,身穿黑色长衣的俊逸青年冷淡的提醒道:“师弟的戾气还是少一些为好,一次免遭惩罚,不代表次次都能免,脾气差了,容易惹祸端。”
叶凌天眯着眼,看向此青年,问道:“怎么?你想替他们出头?”
两名青年中一人冷冷道:“你知道他是谁吗?执法长老的最得意门生余献,余师兄。你是想再一次进执法殿吗?”
听到是孙刑章的徒弟,叶凌天嘴角微扯一抹冷冽的弧度,“我还以为多么了不起,原来是披着一张执法长老高徒的皮,故意在这里装腔作势的废物。”
“废物?你是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余献目光冷沉起来。
“不服?那可以一战。”叶凌天冷笑。
“想跟余献师兄一战,你也配?”
一名青年嗤笑,不屑一哼。
“配不配,只有打了才知道。”叶凌天看向余献道,“你认为呢?”
余献冷蔑道:“我余献出自执法殿,自当敬畏神宫规矩,陪你胡闹,那不是知法犯法。”
“好一个敬畏神宫规矩!”叶凌天拍了拍手,笑道:“既然这么守规矩,那么,咱们可以生死台上一战,或者去囚斗场,签下契约,再一战。”
余献闻言,目光顿时一凝,此刻他知道叶凌天来者不善了。
知道叶凌天能杀禹文赋,实力到达了破虚境。
只不过他没想到,叶凌天会找上他。
两个青年也是眉头一沉。
“怎么?执法殿长老的高徒,现在不敢了?”叶凌天言语轻蔑的说道,“你要是怕死,不敢应战也行,咱们换一种方式,不是四象院盛行赌战吗?那咱们来赌战!还有彩头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