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眼里,触怒了元婴大能的威严。
“打听消息?”严震天冷声道。
“打听消息要用神魂强叩我护山大阵?你当老夫好说话?”
秦宇看向山谷,神色如常。
“阵法遮掩气息,我不放出威压,你们未必肯见人。”
这句话没有问题,可落在严家众人耳中,却成了轻视。
中年男人咬牙喊道:“老祖,此人分明是来挑衅的!”
严天震冷哼一声,根本懒得听秦宇多说。
在这蛮荒地界,软弱便意味着灭门。
金丹巅峰敢独自出现在这种地方,不是背后有人,便是手中有底牌。
但他必须以雷霆手段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金丹修士拍成肉泥,以儆效尤。
“打听消息?我看你是替身后的宗门来踩盘子的!”
“小辈,你既敢来,便先接老夫一掌,接得住,再谈!”
话音落下,严天震抬起右手。
元婴初期的天地威压铺天盖地落向下方,将地面砂石压得粉碎。
掌心处火红灵力翻滚汇聚,在半空凝成一只十丈方圆的赤红灵力巨手。
那巨手宛如一块烧红的磨盘,带着滚滚热浪,携着万钧力道朝秦宇头顶砸下。
掌风未至,秦宇脚下的泥土已经下陷了整整三尺。
周围那七个金丹后期的严家子弟退开数十丈,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冷笑。
在他们看来,自家老祖亲自出手,这狂妄的金丹修士眨眼便会化为血水。
秦宇站在风暴中心,衣袍猎猎作响,身形却如生根一般纹丝不动。
他本不想动手,可对方先出手,那便没什么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