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的木门被人轻轻推开。
书房里的人同时回过神,顺着门缝望了过去。
秦宇迈着步子走进来,身上穿着换过的青衫。
腰间还挂着那柄没有剑鞘华饰的古朴青剑。
大长老手一抖,差点把桌角摆着的茶壶给碰了。
“少爷回来了!”
其他几名长老先是一愣。
随即全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里全满是意外和惊喜。
秦天猛地站起,力道太大,身后椅子哐当一声仰面倒在地上。
“宇儿,你什么时候到的?”
“外面的护卫怎么连个通报声都没有?”
秦天上下打量着秦宇,目光触及他袖口那抹还没完全褪去的血渍。
半颗心才落回肚里,眉头又紧紧绞住。
“你这是伤在谁手里了?快坐下说。”
秦宇走到桌前,没有搭理身上的伤。
而是伸手拿起了最上面那张刺眼的封查令。
“我刚到,没让外面人出声。”
秦宇随意扫了一圈手里的单子,眼神冷了半寸。
药铺账目不清,矿场私藏禁器,官田侵占不规,灵兽行拒交矿税。
这四条罪名写得一条比一条整齐,字字句句都是要逼着刚冒头的秦家往泥里跪。
“我知道,秦家忍一次,是不想惹祸。”
“而忍两次,是给他们官府一点颜面。”
秦宇手指指了指桌上剩下的两张单子,声音清冷。
“可现在城主连动三处核心产业,这根本不是办案,是在试刀啊。”
“这第三次,我们秦家可不能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