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老祖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是元婴,元婴之下皆蝼蚁!”
“你再强也只是金丹,放我走,我可以替你在老祖面前说情!”
“否则我宗元婴老祖降临之日,便是你秦家灭族之时!”
他把这番话说得声嘶力竭,恨不得每个字都砸出个窟窿。
秦宇抬眼看他,随即笑了。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看蝼蚁自以为能搬动大山的嘲弄。
那一眼很轻,却压得曾阳平胸口发堵。
“元婴?”
秦宇念出这两个字,语气就像在念一个不值一提的名字。
“区区元婴也配让我怕,也配称老祖?”
曾阳平愣住了,这话太狂了。
秦宇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曾阳平读懂了一样东西。
那不是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
那是真正站在绝顶之人,俯瞰众生的目光。
像一位活了千年的老怪,在点评后辈修士。
甚至比万灵宗那位老祖还要高远,仿佛天地万物在他眼中都不过尘埃。
秦宇继续往前走。
“万灵宗若还敢来,我便一并斩了。”
“一个元婴修士也敢拿来吓我,你们这眼界,低得可怜。”
曾阳平浑身发寒。
他忽然想起秦宇那种阵法手段,那种剑意,那种近乎无穷的灵力。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毒液般钻进脑子。
这小子,真是金丹后期吗?
会不会是哪位大能老怪物夺舍转世?
或者是压了修为,专门进龙潭战场杀人?
越想,曾阳平越怕,恐惧从尾椎灌入脑顶。
他的双腿再也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