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何必把事情弄到这般地步?”
“你我之间无冤无仇,医道切磋而已,何至于赌命?”
“方才下官言语失当,老夫只是想请教,下官认罚。”
“下官愿自罚三杯,不,愿罚俸十年!”
殿内不少人听得暗骂。
方才把人逼到墙角时,他比谁都狠。
现在轮到自己上桌,倒想端着酒杯下去。
秦宇哪给他这个机会,青衫垂落,迈前一步。
“你方才不是说,医者救人,不该计较小节?”
“怎么轮到你自己的命,便成了大事?”
郑清河勉强挤出笑,试图岔开话题。
“秦公子误会,下官只是怕坏了王上庆宴,今日乃喜庆之日,见血不吉。”
秦宇俯视着他,语气不重,却比刀还利。
“你把一个被人折磨到只剩半条命的活人拖进正乾殿中,逼我出手时,怎么没想过不吉?”
“方才你说我治不好便是徒有虚名,这叫请教?”
“郑清河,你这么怕死,当初设局的时候怎么不怕?”
郑清河退无可退,额头汗珠滚落,满脸惨白如纸,无话可说。
秦宇往前半步,金丹后期的威压无声无息地碾了过去。
灰金色灵力在周身微微浮动,正好压在郑清河肩背上。
郑清河双膝一软,咔咔作响,差点跪下去。
整张脸贴在地砖上,连呼吸都变得破碎。
“王上……臣……臣知错了……”
秦宇没有再看他,转身朝龙椅拱了拱手。
“王上,臣有一言。”
正乾人王端坐龙椅,面色已冷到极点,目光威严。
“说。”
秦宇负手而立,声音传遍大殿。
“今日太医院设局算计臣,谎报病情,拿将死之人逼臣出手。”
“若臣不治,他们说臣徒有虚名;若臣治死了人,他们说臣草菅人命。”
“进退皆是死局,这不是考医术,这是当众挑衅王室恩赐。”
秦宇停了半息,语气冷了三分。
“王上亲封赐座,太医院当场拆台。”
“这打的不是臣的脸,打的是王上的脸。”
“若今日不正此风,明日便有人敢在这正乾殿上,
带个半死不活的人进来,对王上的旨意指手画脚。”
这话一出,殿内众官齐齐低头。
赵清雪站在一旁,暗暗竖起了拇指。
好狠的一句话,直接把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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