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毒来问我。”
“是请教呢,还是下套?”
郑清河脸皮狂抖,一阵青一阵白。
他赶忙跪伏在地,仓惶大喊。
“秦公子果然见多识广,在下佩服!”
“我只是救人心切,绝无他意,这就告退!”
他说着就想连滚带爬地退回席位。
可秦宇冰冷的声音却如利剑般追了上去。
“急什么?”
郑清河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
正乾人王也放下了酒杯,威严的眼神死死压向郑清河。
秦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冷笑。
“救人心切?”
“你若真想救人,早该把病人直接送来让我诊治。”
“可你没有。”
“你先在宴上问症,是想等我一旦答错,再把人带出来吧?”
秦宇的目光如刀般扫过右侧那群官员,声音猛地拔高。
“到时你便可当众宣布,我秦宇不过是徒有虚名,连病人在侧都诊不明!”
“郑清河,这套把病人藏在殿外准备随时打我脸的把戏,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还是背后,有人教你的?”
这时,正乾人王从龙椅上俯视着郑清河。
龙目里带着十足的杀意,威压虽未全开,却已让大殿的空气凝固。
“朕问你话。”
“是谁教你在朕的庆宴上,拿一桩治不好的古毒来为难朕的救命恩人?”
“你今日是真为救人,还是借病人之命,坏朕恩人的名声?”
郑清河脸上最后那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他的背脊一下弯了下去,“扑通”一声跪在了殿中。
冷汗串成了线,顺着下巴吧嗒吧嗒掉在金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