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凝聚出一个三丈宽的紫色磨盘虚影。
磨盘上的符文极速旋转,散发出厚重的防御力。
金芒斩在磨盘上,刺目的强光照亮了整个阁楼。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磨盘传导到上官烟的双臂上。
两股绝强力量对冲,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气浪向四周席卷,把阁楼里的红木家具掀得七零八落。
墙壁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上官烟硬生生往后倒退了半步,才把这股力量卸掉。
地面的石板被她的双脚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烟尘弥漫,遮蔽了整座孤峰。
待到劲风停歇,尘土散去,一切归于平静。
上官烟依然站在原地,衣袖被吹得猎猎作响。
她毫发无损,但整个人却像根木头桩子一样钉在那里,久久没有言语。
上官烟垂下双手,宽大的袖袍遮住了微微颤抖的手腕。
她低下头,死死盯着右手掌心,一条白色的印痕清晰可见。
虽然没有破皮流血。
但这道白痕,却把她身为金丹后期强者的骄傲击得粉碎。
这是太阴剑体带来的极致破坏力。
穿透了金丹后期的护体罡气,直接在肉身上留下的痕迹。
如果刘雪晴的修为再高一个小境界,这一剑就能见血。
上官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脑子里飞速运转,衡量着这一剑的分量。
那威力已经无限接近金丹后期,能越两个小境界战斗了。
到了金丹境,每一个小境界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回想当年自己刚刚踏入金丹初期的时候,战力也就只是堪比金丹中期。
那已经算是宗门里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了。
可刘雪晴倒好,随手挥出一剑,直接跨越了两个小境界的壁垒。
何等逆天的体质,何等恐怖的杀伐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