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隆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众人的心口上。
“你说它是假货?你说要把它砸了?你是想害死老夫啊!”
赵兴隆越说越气,恨不得上去再补两脚。
要是真把这徽章砸了,那就是打了路非的脸。
那位老人家一怒,玄剑宗的丹药供应怕是要直接断绝.
到时候宗主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地上的马执事顾不上脸上的剧痛,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呆呆地看着那枚散发着紫韵的徽章,脑子里一片空白。
路非大师亲手炼制?最高规格?这怎么可能!
秦宇不是个逃兵吗?不是个只会耍剑的莽夫吗?
他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了连赵长老都要仰望的大人物?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马执事。
他身子一软,一股骚臭味从裤裆里传了出来。
竟然是被活活吓尿了。
周围那些刚才还在冷嘲热讽的弟子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
尤其是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两腿打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刚才骂了什么?骂一位顶级的四阶炼丹师是废物?是骗子?
这要是秦宇记仇,随便动动手指头,以后他们在宗门里还能有活路?
炼丹师的人脉和号召力那是恐怖的,更何况是四阶炼丹师。
只要四阶炼丹师放出一句话,都有无数人抢着来帮他出气。
“我不信!”
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尖锐的声音。
是一个穿着内门服饰的弟子,平时跟马执事走得近。
此刻脸色惨白,却还在死鸭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