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
真诚?
我要是现在站起来真诚地宣布:“我就是那个把绘梨衣写死的渡鸦”,你猜会怎么样?
那不叫通关,那叫重新投胎!
这辈子他跟真诚算是无缘了,起码在这栋屋子里,他得把马甲捂得死死的!
而坐在斜对面的沈听澜,恰好捕捉到了他低头喝水掩饰情绪的小动作。
她微微垂下眼睫,刚才客厅里大家讨伐渡鸦的时候,他似乎也有过类似的微表情。
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他那一瞬间的僵硬。
沈听澜在心里轻轻记了一笔:这人,好像很怕聊到渡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