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盯着下乡那点好处,没想到还耽误了自己的前程。他猛地一拍桌子,把旁边正走神的何雨柱吓了一跳。
“你小子抽什么风!”何雨柱瞪他一眼。
“别别别,我这是太激动了!”许大茂连忙赔笑,“明儿我就去宣传科,那俩小子最近总跟我套近乎,想学手艺,我明天就开始教他们,先从设备保养教起。”
李怀德点了点他:“这就对了。你把手艺传出去,人家还得念你个好。真当了师傅,逢年过节人家还得拎东西上家看你。再说有人接了你的活儿,我给你调动、提干,不就有由头了?”
几个人就着茶水,把话说透。散了之后,许大茂帮着徐东收拾完桌子,才各自回家。
许大茂回到家,就把饭桌上李怀德和徐东的话,原原本本跟他爹许富贵说了一遍。
许富贵听完一拍大腿:“对呀!就是这个理!你说咱爷俩怎么就谁都没想明白呢,还得人家点透。让你念书你不念,这么点道理都悟不透。”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我是不爱念书,您也没比我强哪儿去啊,这道理您不也没说出来?还总想着把您那位置传给我。”
许富贵抬起手想揍他,想了想又放下了——儿子都这么大了,上班挣钱了,总不能像刘海中似的,没事就抽一顿。
“得,你以后就老老实实听李主任和你东子兄弟的。你看我当初说的对不对?跟徐东这小子处好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以后他有啥大事小情,你一定得往前凑。你瞅瞅易中海,本来想打他家的主意,玩以前那套老手段,现在让整成啥样了?”
许大茂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是啊,李主任今儿都透话了,打算将来给我弄个干部身份。”
许富贵一听直拍大腿:“你看看你看看,好处这不就来了!抱紧人家的大腿,咱自己没能耐,就得知道谁有能耐、跟谁交好能沾光。但你记住了,别有二心,不管啥样的人,都不敢放心用一个三心二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