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也都有个来路出处。就这么攒着,家里的笔记本已经摞了二十几本。
与此同时,一机部的一间会议室内,一场围绕土豆制糖工艺的讨论正争得激烈。
主位坐着两位首长,两侧坐满了一机部、二机部与商业部的相关领导。缩在墙角的李怀德最是显眼,按他的级别本连参会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桌边的位置,可领导们时不时就技术细节发问,他就得立刻起身回话。这会儿他坐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出,因为一机部和二机部的领导正为工艺归属吵得不可开交。
“这项技术是我们一机部下属轧钢厂发掘出来的,研发的人也在我们系统内,自然该留在我们口!直接在轧钢厂辟出附属车间搞白糖生产,顺理成章。”一机部的领导拍着桌面,语气很硬。
“话不能这么说。制糖属于轻工业范畴,归口二机部才是名正言顺。轧钢厂是搞重工业炼钢轧钢的,跟制糖本就不搭边,硬要建车间生产,既不合规也不专业,不是胡闹吗?”二机部的领导端着茶杯,慢悠悠顶了回去。
主位上的两位首长没开口,只是不时翻看手里的试验资料,对视一眼便含笑不语,由着底下人争论。旁边商业部的领导也垂着眼翻资料,心里早有盘算:糖在社会主义阵营里是硬通货,不少兄弟国家都缺,真能量产出口,往后对外谈判腰杆子都能硬三分。他扫过资料里徐东的年龄和家庭情况,暗自琢磨,这孩子怕是父母走了受了触动,才琢磨出这么些门道,往后孤儿群体里说不定还藏着不少这样的苗子,得多留心。
吵到最后,为首的首长抬手敲了敲桌面,场面瞬间静了下来。
“都别争了。”他声音不高却透着分量,“功劳自然算一机部和轧钢厂的。小李啊,党和政府不会埋没你们的功劳。那个小徐同志一定要照顾妥当。”他转头看向一机部的人,语气平和却带着力度,“你们回去好好研究,该给的奖励、该落实的待遇,都拿出具体方案来,不要小气嘛。”
他接着往下布置:“先这么定——在轧钢厂建一个试点车间,小规模试生产,这件事由李怀德同志牵头负责,基建、配套都由轧钢厂配合落实。”
又转向二机部的领导:“长远来看,这批糖主要对接北方贸易,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