酵母也能用。”
李怀德这下兴趣彻底上来了。他虽是轧钢厂的后勤主任,可当年也是上过学的知识青年,心里门儿清——糖这东西,在跟北方邻居的易货贸易里是实打实的硬通货。那边纬度高,制糖业底子薄,每年对糖的需求大得惊人,咱们这边拿糖过去,能换回来的钢材、机床、工业配件,价值可比糖本身高多了。
他低头翻着手里的资料,越看心跳越快。工艺居然这么简单,原料就是随处可见的土豆淀粉,加酵母液控温发酵个七八天,再分离提纯就能出糖。真要是能铺开了干,那可不是解决老百姓吃糖这点小事,是能拿来换工业家底的好东西。
他赶紧扒拉算盘算账:“你这二十斤土豆,实打实出了多少糖?”
徐东指了指桌上:“家里还剩不到一斤,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李怀德心里一盘算,二十斤土豆就能出将近六斤纯糖,这产出比太可观了。他“啪”地合上资料,转身就锁进了身后的柜子里,脸色也郑重了几分:“这事儿跟谁也别说半个字,你先回家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