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五点刚过,下班的人流涌进胡同,何雨柱和许大茂晃悠着进了院。何雨柱手里照旧拎着俩饭盒,估摸又从食堂划拉了点菜,连衣服都没顾上换,拉着许大茂直奔徐东家敲门。
一进屋他就扎进厨房,看见案板上小盆里的肥肉丁和边上那包调料,眼睛一转就定了主意:“咱今儿做个怪味兔丁!这可是川菜里有名的口味,麻、辣、甜、酸、鲜层层叠叠,最是下饭。”嘴上说着,手上刀就没停。他把泡透血水的兔子拎出来按在案板上,刀走得飞快,几下就剔得骨肉分离。骨头敲断扔冷水锅里先吊汤,兔肉改刀切成拇指肚大的肉丁,等锅里水烧开、捞净骨渣,再把兔丁下进去煮熟入味。
调料分作两份,一份扔锅里跟兔丁同煮打底味,另一份他冲外屋喊:“东子,你家蒜杵子呢?”徐东赶紧从碗柜翻出来递过去。何雨柱把干辣椒、麻椒、大红袍、豆蔻这些全塞进蒜臼子里捣,边捣边念叨:“正经该用小磨磨成粉才够细,没那条件,咱就用这玩意儿将就。”捣得差不多了,烧一勺滚油“滋啦”浇上去,辛香麻辣的味儿“嘭”地就散满了厨房,又找徐东要了白糖、香醋、酱油备在一边。
兔丁煮透撇净血沫,捞出来泡进凉水盆里镇着,这样肉才脆嫩不柴。凉透了沥干水,满满当当装进一只大海碗——亏得徐东家有这么个大号粗瓷碗,刚合适。何雨柱把泼香的调料连油带料全倒进去,再兑上糖醋酱油,拿筷子上下翻拌匀实,往旁边一放腌着入味。
扭头看见灶边那盆肥肉丁,他嘿嘿一笑,打开自己拎来的饭盒,里面是切好的土豆、白菜、萝卜,全是生的。“正好,这点肥肉丁炼出油,把这大锅菜一炒,咱就能吃饭了。”
正说着,房门响了,是放学的何雨水。
徐东一拍脑门,才想起昨天答应给俩人拿的酒还没准备。他找了个由头说出去趟,拐进巷子里没人的死角,闪身进了空间。早餐店后厨墙角就摆着那种大号玻璃罐,满满一罐散装鞍山老窖,罐底沉着根老山参,罐身下方带个铜质小龙头,平时店里零打散卖全靠它,是当地饭店最常见的存酒法子。
他翻出两个洗干净的旧玻璃瓶,都是粗玻璃材质,瓶口配软木塞,看着跟供销社打回来的散酒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