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是给农村的孤寡老人的待遇,怎么那龙老太太一直说是五保户?
王所长这时候来了点兴趣:“还有呢?”
“哎,平时交道打得少,就知道她在院子里面挺横的,一般人不敢惹她,几乎每家每户的玻璃都被她砸过。然后易中海就上来各种为你好、我给你做主,总之一套话下来,你就得忍气吞声地自己买玻璃重新装上。要是谁家做点什么好吃的让她闻着味了,老太太准上门在饭点做客。”
王所长一听:“嘿,你们院子里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有啊。”
“哎,至于我前面对门、前面挨着的那个闫富贵闫老师家,你瞧瞧他那一家子瘦的。他家吃饭咸菜都得论根数,而且他家老大初中毕业在外面打零工,回到家里一个月还得交五块钱的伙食费。据说住宿的钱闫老师还在给记账呢,他家小的孩子,闫老师也都据说有本账,等孩子将来挣钱了得还钱呢。”
王所长听着徐东的话,也是大开眼界:“真他妈什么人都有啊,跟自己孩子还算账,那你不生他就完了呗,你这份儿钱也不用花了。”
俩人在这儿继续吐槽。至于后院的刘海中打孩子、惯大儿子、打两个小儿子的事儿,倒是不奇怪。王所长从警这么些年,走过来见的东西也多了:“哎,这个倒是不奇怪,偏疼长子看不上两个小的,也没啥可奇怪的。”
徐东接着说道:“是不奇怪,但是他像打仇人一样打两个孩子。那不是对孩子不好,而是心情好的打一顿,心情不好打一顿;进门迈左脚打一顿,进门迈右脚打一顿,他总能找着理由。您就看,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几天他家刘光天、刘光福身上是不带伤的。那刘光福才多大呀,经常也是身上左一道子右一道子的。还行,他知道孩子小,弄个小竹棍抽。至于刘光天长得稍微壮实点、大点,那大嘴巴、皮带、擀面杖,逮着什么用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