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俩接班的工位,我都联系好转出去了。这是一千二百块,你点点。”
徐东扫了眼信封的厚度,愣了一下:“这么多?”
“不多。”李怀德摆了摆手,“现在城里找份正经活多难,能进轧钢厂当正式工,虽说头三个月算学徒,可只要不傻不笨,转正是板上钉钉的事。转正就二十七块五,好好干两三年,这点钱早挣回来了。你的心思我明白,咱爷们相处,有事你说话,这点小事我还能占你个孩子的便宜?”
他又接着交代:“另外你抓紧,两三天内去厂里财务科,把你爹妈那六百抚恤金领出来。往后每个月开饷的日子,你带着你妹去厂工会领生活费,俩人加起来十块,够你们日常吃喝开销了。”
徐东站在那儿,心里确实有点触动。旁人都说李怀德收钱办事,可这回人家非但没从中克扣,反倒里外帮着张罗,事事都想得周到。他没伸手去拿信封,而是拉过徐凤,兄妹俩对着李怀德认认真真鞠了一躬。
“谢谢李叔。您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直起身,他又想起什么,补充了句:“对了叔,有个小东西给您。”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心念一闪进了空间,他直奔二楼小夫妻俩的卧室。他记得老板娘梳妆台抽屉里有一对银制镂空的手镯,镀金镶着水钻,看着花哨精致,其实也就百八十块的现代玩意儿,搁这年月不算贵重,却拿得出手。拉开抽屉一摸,果然一对都在,他拿起其中一只,转身出了空间。
从厨房走出来,他把手镯轻轻搁在桌上:“这是我爹妈早年没进厂的时候,在外头帮工捡的。看着花哨,也不知道是啥料子,我们俩孩子家留着也没用,您拿回去给我婶子戴个新鲜,算是我们兄妹俩一点心意。”
李怀德伸手拿起来掂了掂,就着窗外的天光细看。银胎镂空,纹路錾得细巧,表层鎏着金,边上还嵌着几颗亮晶晶的小石头,做工精致得很,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他活了大半辈子,好赖东西还是分得清,这玩意儿搁市面上,少说也得值个几十块,绝不是什么不值钱的破烂。
他眉头一皱,抬手就往回推:“你这孩子,这东西太金贵了,我不能收。我跑前跑后是看你爹妈都是厂里老人,俩孩子可怜,哪能要你们家这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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