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塞了进去,
正落在阎解成的两个口粮袋子中间。随后一溜烟跑回去了。
杨瑞华被李文斌松开嘴,捂着胸口喘了半天,正想喊一声“来人啊,抓流氓!”
却想起来刚才李文斌这个狗东西,塞进胸前一些鼓鼓囊囊的东西,
她连忙掏出来对着煤油灯看了看,发现竟是厚厚一沓钞票。
于是她眼珠一转,立时闭了嘴,
不过还是朝李文斌逃走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而后又提着油灯快步回了家。
李文斌着急忙慌地回到家,低头看了看双手,黏黏糊糊的。
他凑近闻了闻,浓郁的奶香扑面而来。
“嘿嘿,真香啊!”
他自言自语道,随即又忍不住笑了一声。
接着他找到水洗了洗手,晃了晃脑袋,这才站到窗前向外张望。
这时杨瑞华才重新提着油灯走过来。
可走到西厢房门口时,她看见东厢房李文斌家的窗户开着一道缝,
李文斌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这让杨瑞华想起刚才的事,不由地顿时脸一红,忍不住对着李文斌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但手上捏着的那把钱,想了想还是塞进了裤腰带里。
其实她没打算把这些钱的事,告诉丈夫阎阜贵,因为根本说不清。
刚才她对着油灯大概数了一下,差点吓了自己一跳。
这些联银券、法币、军票,还有其他纸币加起来,
至少能换二十块现大洋,相当于阎阜贵将近两个半月的工资。
她该怎么给阎阜贵说?说自己被李文斌那小子占了便宜,
说阎解成那两袋口粮,被李文斌捏得滋出老远?这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就算她说出口,阎阜贵也不会信啊,捏一捏就又二十块现大洋?
这比八大胡同的花魁还贵,杨瑞华不敢想象阎阜贵的反应!
以她对阎阜贵的了解,估计他甚至会怀疑阎解成会不会是李文斌的种…
可一想起李文斌那双厚实的大手,她浑身就有些燥热。
那小子的手,还有胸膛,真的很魁梧,岂是阎阜贵那个小身板能比的?
想到这里她又暗骂自己一声:“杨瑞华,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等她回来进屋后,便赶紧吹灭油灯,将那一沓钱藏在灶台后面一块松动的砖头下,
这才放下心来,想着以后这钱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