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坐。这么急着来,有什么事?”
王志勇嘿嘿笑了笑,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露出那副小心翼翼、欲说还休的表情!
那神态与上午周明礼对他说话时的神态,如出一辙。
王荫泰见状颇觉奇怪:“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
王志勇神秘兮兮地,从怀中掏出一只瓷瓶:“叔,我有个兄弟偶然得了瓶药,我试过了,极好,不敢独吞,特来孝敬您老人家。”
王荫泰正点着烟,闻言眉头一皱:“什么药?不会是鸦片吧?”
“叔,瞧您说的哪里话。是那种药……吃了能让人重回二十岁的那种。”
王荫泰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颤:“什么?”
“叔,不瞒您说,我刚从胭脂巷赎了个姑娘,打算收作三房。
只是您侄媳妇厉害,我还没做通她的工作,暂且将人安置在外头。
我可是刚刚试过一粒,那劲头……比我年轻时还猛。”
王荫泰眯起眼,目光在那瓷瓶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渴望:“哦?真有那么厉害?”
“我敢打包票。刚从那儿回来,这药效……”
“行,那就放下吧”
王荫泰收回目光,咽了一下口水后,才话锋一转:
“对了,听说你们警察局最近出了大事?昨天局长陈庭当街被人刺杀了?
昨天你来,你婶子已经跟我说了,来就来了,还拿什么东西,又不是外人!”
“叔,侄子有好东西孝敬你不是应该的吗。”
“嗯,你有心了,不过你这副局长也干了有两三年了吧?
功劳苦劳都有了。放心,这次我会给你递个条子,
虽不说十拿九稳,却也八九不离十。”
“谢谢叔!谢谢叔!”
王志勇连忙起身,连连起身作揖。
“那个行了,我下午还有个会,不留你吃饭了。没事就回去吧。”
“哎,叔,那我回了,改日再来看您。”
王志勇转身欲走,王荫泰忽然开口:“这瓶里有多少?”
“啊,瓶子里有十粒,每次一粒即可。
我那朋友说应该还有货,叔您要是满意,我再给您讨去。”
王荫泰点点头,挥挥手示意他离去。
待屋里只剩自己一人,王荫泰想起前段时间新纳的五姨太。
那姑娘年方二十出头,那晚上眼中的幽怨与不满让他无计可施。
他已是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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