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吐血。
傅庭深仔细看了她的心率血氧，才坐下：“感觉怎么样？”
老夫人闭了闭眼：“我要死了。”
傅庭深笑了笑，嗓音徐徐缓缓：“不会的，我为您赚这么多钱，就是为了在今天，跟天斗，跟命斗。你抚育我一场，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留住您。”
老夫人眼角湿润看着傅庭深：“你明知道，我想要听得不是这些！”
那些日子，她看着傅庭深跟南初恩爱，她都被骗过去了，太真了，太像了。
这么真，怎么回事假的，怎么会是这夫妻两人配合着装出来的？
傅庭深看着老夫人，沉默了许久，才问：“您想要我怎么做？”
老夫人嗤笑了一声：“我想要你怎么做，你就能怎么做吗？你不如说说，你做得到什么？”
傅庭深抬眸，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南初。
这面玻璃，能看到外面，外面的看不见里面。
南初一直站在外头等着，熬了这么久，身子都不见歪一下，面上也没有疲惫跟不体面。
“你真的不要傅家了，不要我们了是吧？你要看着整个傅家死？”老夫人眼角血红。
心率也在攀升。
傅庭深睨了一眼，握住老夫人的手，慎重开口：“我答……”
“奶奶？”南初不知什么时候换好了无菌服，敲门要进来。
老夫人转头看了过去，南初已经等不及自己进来了。
傅庭深朝着南初看过去，颔首示意她进来。
老夫人心中一梗，只觉得对不起南初。
“南初，你来了也好，庭深他……”她刚才，明明就听见，傅庭深要说答应她。
答应她不跟南初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