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的看着杜琼儿,等她的答复。
“倒、倒也不必。”
杜琼儿没有彻底丢掉脑子,此刻反应过来,寻了个借口叫丫鬟扶她走了。
杜琼儿这一番闹腾,到底是叫人心里不快,秦苏苏已经在心里给她记了一笔。
庆功宴闹到下半夜才结束,秦苏苏早已困得受不住,靠在顾庭身上打着盹儿。
模模糊糊中只觉得被抱起,又被放下,而后一阵轻微的颠簸,让她睡得不大踏实。
睁开眼睛,发现是在马车里,上半身被顾庭搂在怀里。
秦苏苏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抱住他的腰身:“什么时辰了?”
“已到了丑时,回府时该鸡鸣了。”
“闹得这样晚。”
秦苏苏的声音嗡嗡的,带着浓厚的鼻音,显然是还没睡醒。
庆功宴上都是老爷们,到后半段将士们喝高了,便越发的放肆。就这会儿宫门要落锁了被赶出来,他们还约着去别处继续喝去了。
顾庭这儿是要照顾小娘子,赶不上趟,要不然那群混小子才不会放过了他。
他笑着,将她抱紧了些:“这还是托夫人的福,逃过一劫。”
今晚其实他也喝了不少酒,身上的酒味大得很,秦苏苏闷在他怀里闻了会儿,就觉得不舒坦了。
正好睡意也散去了不少,她索性坐起来去倒水喝。
顾庭先她一步帮她倒了水:“我来。”
这一行动间,酒味飘散,惹得她嫌弃的皱了皱眉。
秦苏苏端着杯子喝了口热水,将胸口的那股子憋闷压下去,抬眼却见顾庭正把外袄子脱了,还想去解外衫。
“你脱衣裳做什么?这天寒地冻的,若是冻出个好歹来可得了?今儿真是喝醉了?”
她赶忙放了杯子,阻止他继续脱下去。
马车里虽然放了暖炉,到底也还是冷的,这时候脱衣裳可不是傻子么?
顾庭随手扯过榻上的薄被裹了:“衣裳上面都是酒味儿,冲着你。”
“穿上!”秦苏苏冲他一瞪眼。
什么酒味不酒味的,她闻不惯撇开头就是了,何必至于这样折腾人。不过怀个孕,她还没有那般娇气。
不过他的体贴,让她心里格外满足,又道:“等回府了,再给你煮醒酒汤。”
“我自个儿打桶热水泡泡得了,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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