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微微亮。
张起灵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小溪边柔软的草坪上，身旁早已没了那个女人的身影。
他试图理清混乱的情绪。
他好像被女鬼给非礼了？
他摸了摸有些发烫的嘴唇，昨夜那些脸红心跳的画面挥之不去。
不，不是我。
他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怎么可能在那女人的撩拨下毫无招架之力？
甚至……还主动回应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被鬼上身了。
是那个叫姒玖的女人，用某种他无法理解的邪术，强行操控了他的身体。
至于那些让他心跳失序的细碎声响……那绝对是鬼上身时的副作用。
绝不是他自己发出的。
一定是这样。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眉头微蹙。
他神色古怪地抿了抿唇，利落地穿好衣服，从背包里面拿出笔和本。
坐在地上写了起来。
然后……
他背上自己的小背包，拎起黑金古刀，准备离开。
而就在不远处的一棵参天大树上，姒玖正盘腿打坐。
昨晚“吃”了张起灵，又顺带炼化了那枚玉簪子里的灵气，她感觉她的第三层功法，如今已是近在咫尺。
她缓缓睁开眼，恰好就看见了树下那个正准备溜走的黑色背影。
“哑巴，你要去哪？”她慵懒的声音从树上传来。
张起灵抬头，撞上姒玖的目光，愣了一下：
“你没走？”
姒玖从树上一跃而下。
她伸出食指，不轻不重地戳在他心口，红唇微勾：
“哑巴，好生无情。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
张起灵脸一热，却强撑着镇定。
他绕着她转了三圈，晨光下她连发丝都透着暖意，哪有半点鬼样？
他终于憋出一句：“……你是人？”
“噗——”姒玖笑出了声。
这哑巴现在简直就是一张白纸，等着她来上色儿呢。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我当然是人了，还是个……贪吃的大美人。”
张起灵：“……”
他敢保证，这个“吃”绝对不正经。
他摇了摇头：“不能吃了。”
姒玖笑得花枝乱颤，直接牵起他的手：
“跟我回家，养养还能吃。”
张起灵站在原地不动，像根钉在地上的桩子。
他不能跟她回家，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完成……虽然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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