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启山心头猛地一跳，瞬间反应过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会……还有崽也惨遭毒手了吧？
没等他细想，姒玖左手猛地一拽。
张启山膝盖一软，“砰”地一声，重重跪在了地上。
张屿山和张九思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能感觉到，姒玖是真的生气了。
姒玖抬起腿，毫不客气地踩在张启山的肩膀上，将他整个人压得更低。
她右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张启山，别说他们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就是你本人，我想睡，你也得一样给我乖乖躺着。”
之前本来还嫌弃他是个半吊子血脉，没想到敢打扰她修炼。
如今，她的功法要冲击二层巅峰了。
“今天正好……拿你助兴。”
张启山能感觉到她话语里那毫不掩饰的“食欲”。
而他自己……内心竟也翻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兴奋。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把他打得跪在地上用脚踩他。
他身上的纹身随着肌肉的贲张浮现出来，他知道姒玖不好惹，却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
连他腰间的枪，都被她刚才随手捏成了废铁。
“你若以后饿了，要吃张家人，大可直接来找我谈，何必半夜偷摸上门？”
他猜的果然没错。
从姒玖能任意收放“大佛”开始，他就隐隐觉得不对劲。
之前张九思说的那句：“她一个人就是一个军队。”
如今的……夜夜光顾他张公馆，来无影去无踪。
还有他之前仔细盘问过张屿山，他们从东北赶路的路线，这下……全对上了。
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他一直在追查的、那个能凭一己之力让日军据点化为灰烬的“神秘军队”本身！
如今乱世，这样的人不能得罪，他也得罪不起。
姒玖：“知道打扰我吃饭的代价吗？佛爷？”
……
房间里。
陈皮抱着被子缩在床角，看着姒玖……。
陈皮：“？？？”
这大小姐……口味这么重？
张启山他允许自己栽在这么一个妖精手里。
可问题是，就算要栽，为什么旁边还有个观众？
姒玖刚刚说什么？自己打扰她进食了？
所以，她的“食物”……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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