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这会儿应该在胡同口坐着呢,每天上午他都跟几个老头在那儿聊天。”
“谢谢啊。”刘禹衡道了谢,转身走出了小院。
出了过道,回到胡同里,刘禹衡带着小孙往胡同口走去。果然,还没走到胡同口,远远地就看见几个老头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有的抽着旱烟,有的摇着蒲扇,有的捧着茶壶,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刘禹衡走过去,几个老头看到两个穿军装的走过来,都不说话了,齐刷刷地抬头看着他。
刘禹衡笑了一下,从裤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拆开烟盒,抽出几根,挨个递给那几个老头。
“大爷们,抽烟,抽烟。”
几个老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受宠若惊。在胡同里活了这么大半辈子,被解放军敬烟的待遇还是头一回。
最左边那个头发全白了的老头最先伸出手来,接过了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说了句:“好烟啊,大前门呢。”
其他几个老头也跟着接了烟,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刘禹衡自己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才开口问道:“哪位是李大爷?”
刚才最先接烟的那个白头发老头举起手来,声音有点沙哑:“我就是,姓李,街坊们都叫我老李头。解放军同志,你找我有什么事?”
刘禹衡在台阶边蹲了下来,指了指胡同里那个院子的方向,说:“李大爷,我想跟您打听个人。里头那个院子,以前住着一户姓刘的,叫刘栓柱,是个厨子。您知道这家人搬到哪里去了吗?”
“刘栓柱?”老李头眯着眼睛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你说老刘啊!知道知道,咋不知道呢!他那个人我熟得很,他家是在里头那个院儿住过,住了十来年呢。他有个儿子叫二和,小名二狗,还有个女儿叫婷婷,对不对?”
刘禹衡愣了一下。
女儿?婷婷?
他走的时候,家里只有他和他弟弟刘二和,哪来的女儿?他爹娘什么时候又生了一个?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有惊讶,有意外,更多的是一种柔软的、带着酸楚的温暖。
他连忙点头,语气比刚才更急切了一些:“对对对,就是这个!李大爷,您知道他们搬到哪里去了吗?”
“知道知道,搬到南锣鼓巷那边去了。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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