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文气了许多。
对，就是文气。
甚至其他人跟他聊段子。
他还会摆手逃离。
他之所以知道这些，就是因为他事后也曾关注过这个兵的后续，知道他还活着，也就没多说什么。
可现在，他无意中窥得天机。
他只剩下两年寿命。
还是附在那个兵身上的文曲星保下来的。
两年后，如果没有文曲星庇护，他还是死路一条。
不行，不行……
孔有德慌了。
可他到底在军中这么多年。
也没有因为自己无意听到的那些话，便擅自做决定。
他打算在暗中悄悄观察孙泽明。
甚至为了更好观察，还把孙泽明给调到他的主帐之中，当一个亲兵。
这些天一直在有意无意的说一些问题。
就想看看孙泽明会如何回答。
他让人打听这个兵的来历，知道这个兵和他一样，从小苦役出身，没什么文化。
就连孙泽明这个名字，还是他参军之前请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给取的。
如果当真是那场受刑之后，小兵惊吓离世，换来文曲星借他的身体历劫。
那这个兵就一定不可能像原来那样。
不通文史。
毕竟这是文曲星。
于是，孔有德寻找机会。
当着孙泽明的面问他如何看待当前大明局势。
孙泽明早就得了崔瑛指点，将朝堂局势简单分析一通。
虽然有些地方说得不是那么全面。
但足以把孔有德给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对于孙泽明可能是文曲星下凡历劫的可能，也加深几分。
但他还是没有完全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