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案者,一个不许放过!”
刘敬宗身体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陛下……”
“臣冤枉……”
可已经没人再听他说话。
几名禁军直接走进大殿,将他拖了出去。
他那条刚接好的腿磕在地上,疼得整个人不断惨叫。
王景谦站在原地,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散朝之时,满朝官员看王景谦的眼神都已经彻底变了。
过去所有人都知道王景谦难缠,礼部右侍郎的位置坐了十几年,做事滴水不漏。
可直到今日,他们才真正意识到。
这个平日里看上去清瘦儒雅,甚至时不时还会被自己儿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王侍郎……到底藏得有多深。
十年前的一条线,他竟然能忍十年不动。
一旦出手,便再也不给对方任何翻身的机会。
有人忍不住低声道:“王大人今日这一手……当真让下官开了眼。”
王景谦却只是整理了一下官袖。
“老夫本是清流,平日里只想安安稳稳做官。”
他说到这里,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金銮殿。
“奈何总有人觉得……”
“清流便不会咬人!”
说完,王景谦抬脚便走,只留下身后一众官员面面相觑。
……
而就在朝堂上彻底翻天的时候。
王府后院。
王夫人也收到了一则消息,她听完以后,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消息确定?”
身后的嬷嬷点了点头。
“确定。今日曲水园的赏花宴上,有几位夫人暗中嚼舌根,说大公子与陆姑娘早在退婚以后便一直暗中往来。”
“还说这次韩家退婚,是大公子不甘心,故意让二公子去韩府闹事,又逼韩慎退婚。”
“甚至……”
嬷嬷说到这里,有些不敢继续。
王夫人抬起眼睛,“继续说。”
“还有人说,大公子身体有疾,这些年性情早已经变得阴狠偏执。”
“二公子更是粗鄙蛮横,只会仗着王家的势欺负旁人。”
“王家父子几人全都不是善类。”
“京中世家最好离王家远些。”
王夫人脸上的神情依旧没有变化。
嬷嬷却咬了咬牙,“说的最难听的……还是陆姑娘。”
“有人说她尚未出阁便与旧人私会,不知廉耻。还说如今闹成这样,她若还有半点羞耻之心,便该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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