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
“辅帅,廷枢这是……长大了,知道孰轻孰重。”
张作相在电话那头长长叹了口气,那叹息里五味杂陈。
“行了,我这头还有一堆烂摊子,先撂了。”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杨宇霆慢慢坐下,背靠在宽大的皮质椅背上。
他此刻对张廷枢,已然生出一种盲目的信任。
能在自身兵力捉襟见肘的窘境下,毫不犹豫地跑到满洲里去?
手里没捏着足以翻天覆地的东西,他敢这么玩?
“只要能打垮日本人,守住疆土……”杨宇霆低声自语。
“就算他张廷枢说自己是孙猴子转世,是从老君炉里炼出了新式火炮,老子……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