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要干啥……”吕梁傻乎乎的问道。
听到这话,刘大强苦笑一声,赶紧说道:
“兄弟,你不用管,去里面和你嫂子做游戏!”
“你放心,你嫂子教你,你只要卖力气就行。”
听到这话,秦玉芳脸更红了,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咬着嘴唇,伸手,把吕梁推倒在床上。
吕梁倒在旧床单上,仰面朝天,黑暗中他的眼睛眨了眨,像是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秦玉芳裙子下面的两条腿光溜溜的,贴着他滚烫的腰侧。她拉起裙摆,露出白腻的大腿。
布帘子后面传来一声闷响。
然后是摇晃。
床板的"吱呀"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来,越来越密,越来越急。
刘大强站在外间,听着里面的动静,心里又酸又喜。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堂屋的方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咋样?!听见没?!老子牛不牛逼?!"
堂屋里,黄毛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酒瓶,竖起耳朵。
"妈的……真有动静?"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站起来,凑到东屋门口。
那"吱呀"声从门缝里透出来,清晰而急促,像有人在上头发狠地晃着床。
还有秦玉芳压得极低极低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从门缝里钻出来。
虎哥也站起来了。他走到门口,听着那声音,原本阴恻恻的眼神里浮起了一丝诧异。
"这小子……"黄毛挠了挠头,"真行?"
另一个也凑上去听,听了两秒,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动静……不像是装的啊。这力道……妈啊!床都弄烂!"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着,像要散架。
秦玉芳的喘息声从门缝里漏出来,越来越急,像是快要控制不住了。
虎哥站在门口,听着那声音,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里面那个人,动静大得不正常。
那力道,那频率,那让床板几乎要断掉的震动——不像是刘大强那个被废了半条命的人能干出来的。
难道这家伙,现在这么牛逼?
我勒个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