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腰窝下面一截后腰。
兰姐的眼神凝住了。
那截后腰上,有一道浅浅的沟,顺着裤腰往下延伸,消失在布料下面。她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那个地方,往下,是什么样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猛地直起腰,转身去喝水,大口大口地灌,像是要把心里的火浇灭。
太阳偏西的时候,两亩地的苞米掰完了。
金黄的棒子堆了一堆,在夕阳下发光。吕梁把驴牵过来,套上板车,把苞米一篓一篓地装上车。
驴很给力,拉了两趟就把所有苞米都运回了兰姐家的院子。
最后一趟卸完货,兰姐从屋里端出一大碗绿豆汤。
“喝点,解解暑。”
她端碗的姿势跟别人不一样。不是两只手捧着,而是用一只手托着碗底,另一只手扶着碗沿,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被碎花雪纺衫勒得更显了。
吕梁接过来,“咕咚咕咚”几口就灌完了,喝完抹了把嘴,憨笑着把碗递回去。
兰姐接过碗的时候,手指没碰他的手背。
不是不小心,是故意的。
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腕内侧滑了过去,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才握住碗。
那个动作快得像不经意,但留下的触感像烙铁。
吕梁感觉到了。
他的傻子笑容没变,但瞳孔缩了一下。
兰姐低着头,把碗捏在手心里,指节微微泛白。
沉默了两秒。
她忽然说了一句:“二驴,你身上都是汗,臭死了。”
声音小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吕梁低头看了看自己,嘿嘿笑。
“我家装了淋浴间,你……你去洗洗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咬着下嘴唇,眼睛往旁边看,不敢看他。
吕梁歪着头看她,像是在考虑。
兰姐没等他回答,转身就往屋里走。
走得很快,腰扭得很厉害。
迷彩裤裹着浑圆的臀部,一左一右地晃,像熟透的瓜在风中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