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
沈舒然看了他一眼，重新闭上了眼，太疼了，那冷漠的眼神像是一把刀在凌迟自己。
这样自己都没有死，她该感叹老天对她不薄吗。
病房里有半分钟的沉默安静，整个气氛瞬间冷了下来，连洒在屋里的暖阳都退了出去。
“我母亲醒过来了。”片刻后，盛廷霄冷冷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也许是病房太安静，这声音显得格外的冷。
沈舒然猛地睁开眼，看着他，不敢相信的说：“真的？”
“怎么，你还想去谋杀她一次吗？”看到她的反应，他质问。
沈舒然本来想说，盛夫人既然醒过来了，自己可以当面和盛夫人当面对峙，她真的没有伤害过谁。
可是听到他的话，她瞬间觉得没有什么意义了。
就算弄清楚了又能怎样呢，她的家已经没有了。
回不去了……所有的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
她没再说话，苍白的脸上亦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呆呆地望着屋顶。
她并不知道盛夫人醒来虽然有几天了，但是依旧不能说话不能动，只是现在转到了普通病房，不用再用呼吸罩维持着，在慢慢做复健。
她知道，盛夫人可以醒过来，但是她的家人不会再活过来了。
一切都太晚了，而且就算她醒过来了，盛廷霄对自己依旧有数不清的恨意，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