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是尔等凡夫俗子所能妄加评判的?”
他执杯起身,衣袂拂过青竹,身姿傲然,眉眼间尽是目下无尘的狂傲。
“曹子建才高八斗,冠绝古今,此乃天下公论,谢某不予辩驳。然天下之才,我谢灵运自可独占一斗!吾之才,何需旁人置喙?”
话音落,他又想起天幕之上的言语,提及后世有一人名为李白。
“偶像”二字他虽不解其意,却也能察觉到应当是那人对自己颇为推崇之意。
可转念一想,那些后世之人提及他,却要将李白搬来与之对比,言语间竟暗含那李白在后世声名远胜于他的意味,心头不由得泛起了几分好奇。
“不知这李白究竟是何等惊才绝艳之人,竟能被世人拿来与某相提并论?”
他倒是盼着天幕后续能够再多提一提这位后世之人,好让他也能好好瞧瞧这李白,到底是何方人物?
谢灵运也不再纠结,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洒脱恣意尽数写在眉眼间。
他踏着脚上的谢公屐移步至竹间琴案前,盘膝而坐,抬手抚上琴弦,指尖轻拨。
琴声清越激昂,穿竹而过,与林间风声相融,尽显他疏狂傲世,不拘俗礼的风骨。
他已经全然将后世的那些闲言碎语,抛诸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