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宜修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褪下自己腕上一只成色极好的碧玉镯子,亲手替安陵容戴上:“真好看。这镯子本宫年轻时最喜欢,如今给了你,也算不辜负它的好年华。”
她举着她的手腕端详了片刻,又道:“往后常来景仁宫坐坐,本宫一个人抄经念佛,也是冷清得很。”
安陵容从景仁宫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她沿着宫道慢慢往回走,手腕上那只碧玉镯子被衣袖遮着,贴着皮肤微微发凉。
宝鹃跟在她身后,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喜悦:“小主,皇后娘娘对您可真好。这镯子,奴婢一看就知道是极好的成色,怕是连沈贵人和莞贵人都没有呢!”
“别胡说。”安陵容打断她,声音却微微发颤。
她抬起头,望着远处碎玉轩的方向。暮色渐浓,碎玉轩的灯火已经点起来了,隐约透出暖黄色的光晕。
她知道甄嬛此刻大约又在伴驾,而沈眉庄大约又在咸福宫里挑灯看账本。
皇后说得对,她们都是好的。可她们的好,终究是她们的。而她安陵容,也该有自己的一点好了。
哪怕只是一支曲子,哪怕只是一次宴饮,哪怕只是让她觉得自己也可以被人看见、被人需要。
她将腕上的玉镯轻轻转了转,镯子贴着小臂的皮肤,已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