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祚才满心不甘说了一句。
萧麟闻言却不由笑了:
“其实该难受的是马进忠,而不是陛下你。”
李祚看着萧麟,忍不住有些奇怪问道:
“此话怎讲?”
萧麟淡淡一笑:
“此次勤王,天武军出兵最多,伤亡最为惨重,可因为勾结田令诚和神策军,最终不仅得不到朝廷的任何奖赏,反而要灰溜溜离开关中。
因为勾结神策军之事证据确凿,马进忠还不敢跟朝廷闹,陛下说他心里该有多憋屈呀!”
李祚听完,先是微微一怔,继而哈哈大笑道:
“贤婿之言,倒也不无道理,只是可惜朕不能亲眼看到马进忠吃瘪的模样,倒是一大憾事。”
萧麟看在眼里,又忍不住暗暗摇了摇头。
自己这个岳父跟李崇岳一样,自己好不好无所谓,只要马进忠不好就行!
笑了一阵之后,李祚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迟疑了片刻,还是缓缓开口道:
“贤婿,其实朕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以萧麟两世为人的经验,知道当有一个人跟你说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的时候,十有八九要讲的就是最不该讲的话。
不过腹诽归腹诽,在李祚面前,萧麟还是表现出了一个臣子和女婿该有的谦恭:
“陛下言重了,有什么话但顺无妨。”
李祚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随行护卫的银枪效节都,而后又看向萧麟,语气有些紧张和期盼:
“贤婿,你可以将你带来的八千银枪效节都留在长安,做朕的禁军吗?”
饶是萧麟早有心理准备,也忍不住被自己岳父的狮子大开口给惊呆了。
八千银枪效节都,他是怎么张得开这个口的。
李祚显然也很清楚这个要求有多离谱,可为了自己将来的安危,也只能厚着老脸继续往下说道:
“朕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朕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神策军什么样你也看到了,面对叛军时不战而溃,可却敢在田令诚的挑拨和鼓动下哗变,险些要了朕的命。
这么一支既无能又不忠心的禁军,朕哪里还敢再留他们在身边。”
说到这里,他再次握住萧麟的手,语气中似乎多了几分哀求:
“朕也知道银枪效节都是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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