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戾气：
“然而今天他们再跟我们交战的时候，一个个却是死战不退，以命相搏，你对此有什么解释。”
这个问题一抛出，高怀襄的面色瞬间一僵。
因为这也正是他自己今晚喝了一晚上的酒都想不通的地方。
可不论他想不想得通，今晚他都必须要给眼前这帮群情激愤的都头和队正一个交待。
事到如今，他只能将黑锅甩到始作俑者柳家身上：
“诸位兄弟，本使今天这场仗，弟兄们死伤惨重，你们心中都很是悲愤，本使亦心痛不已，自觉愧对战死的儿郎。
追根究底，一切都怪那柳家，使他们派人来告诉本使，说因为萧北承父子的所作所为，卢龙牙兵个个对他们父子恨之入骨，根本不愿再为他们父子卖命。
本使也是受了柳家蒙骗，才贸然决定出兵卢龙。
此事本使固然有错，但也绝不会放过柳家这个罪魁祸首。
待我等退回魏州之后，本使便带你们查抄了柳家，将抄得的金银用以抚恤战死儿郎的亲属，厚赏伤者，重新招兵买马，重建魏博牙兵的威名，伺机再击败卢龙牙兵，一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