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缓慢地将后脑勺靠在林夜的肩膀上。
她微微咬着红唇,那声音细若游丝,透着一股让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娇媚。
“官人的手法……,妾身愚钝,怕是还需要官人……多教几次。”
话音落下,她那只未被握住的左手,悄无声息地向后探去,轻轻搭在了林夜环着她腰际的手臂上。
指尖在那结实的肌肉线条上,若有若无地画着圈,就像刚才磨墨的动作一般。
窗外的秋雨绵绵不绝。
白事铺大厅内的温度,却在这黏稠的松烟墨香中,节节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