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月的药中,又是如何栽赃陷害沈凝姝的过程全都说出来,她一脸决绝道,“是我心中不忿,不想看到宁姑娘深受两位夫人的喜爱,是我昏了头才做出这样的事情,都是我的错。”
原本稳坐在一旁的夏池忽然走过来。
“啪!”
清脆的一巴掌摔在阿兰的脸上,她满脸悲愤的说道:“方才你说那话的时候连我都选择相信你,阿兰,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阿兰的脸上迅速的起了几道红苔,足以见得夏池的巴掌甩的有多重。
“都是我的错,夫人,奴婢知错了。”阿兰跪在地上,眼泪直往外下淌,声音也微微发颤。
周县令看向贺兰涟:“贺兰大人意下如何?”
贺兰涟不曾想府中居然出了如此居心叵测之人,他冷着脸道:“这人便交给周县令,该怎么办依法处置,我不再过问。”
周县令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自然不愿意多和这些高管打交道,唯恐自己一个不慎连这顶乌纱帽都保不住。
“既然大家意见一致,那人我就带走了。”周县令带着人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
留下的沈凝姝与一众人等还在正厅内,久久不曾离去。
“咳,方才之事真的错怪宁姑娘了。”自从贺兰涟知道了沈凝姝是澄王带回都城的,不由得说话的语气都客气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