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真的想开了?开了席,上了许多菜。郭芙月起身为贺兰涟盛来一碗汤,她柔声说道:“我病了这些时候,也不能替夫君分忧解难,实在是难为夫君了。”
贺兰涟看着眼前的汤水发怔,显然有些不习惯。
郭芙月也不在意,她对秋蕤使了个眼色。秋蕤立马拿出准备好的礼品。一一交给侍妾和她们的孩子,笑道:“自打我生了沣儿后,便很少出院子,沣儿的两个妹妹都长这么大,我居然都没见几次,今日这你们收着,就当是大夫人送的见面礼了。”
两个侍妾打眼一看,发现大夫人给的都是宫中带出来的首饰,顿时面色一喜。
宫中用料讲究,即便是款式陈旧了,这东西能值不少银子。大夫人不愧是长公主,出手还是阔绰的。
夏池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她柔声道:“姐姐不必如此客气,您是长公主,您的到来就是贺兰府的福气,这些杂事还是让妹妹这样的粗人来做变好了。”
贺兰涟刚刚好了几分的脸色,听到夏池的话之后又立马变了颜色。
长公主的身份就是他心中最大的雷区,夏池很懂得如何用郭芙月激怒贺兰涟。
郭芙月心知肚明,若换做以前她恐怕早就拂袖而去,不愿与夏池争辩,可这次不同。
她替贺兰涟添了杯茶水,轻言细语道:“妹妹此言差矣,如今我嫁入贺兰府便是贺兰府的人了。相夫教子是我的本分,打理后院是我的责任。这些与贺兰府来说都是大事,可不是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