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称病不去,华昭仪出了什么意外,恐怕皇帝会迁怒药王谷。”
沈凝姝沉吟一阵:“不如我们还是和贺神医一起商量吧。”
两人走出屋外,彼时枫影已经将陛下的诏令告知贺知鸣,贺知鸣惨白的脸色更添几分忧虑。
“师姑,不如还是让我去吧,至少舍我一人可保其他人不受牵连,如此也好。”贺知鸣神色决绝,看模样应该是下定决心要这么做了。
沈凝姝心中亦是难受,虽然她从未真正和药王谷的弟子们一同学习研修,可师父将一身技艺授给自己的时候,同时也将这份重担放在了沈凝姝的肩上,是她自己一直逃避,让贺知鸣替自己照顾药王谷一门,如今却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命。
“不行,我做不到。”沈凝姝过不了自己心中这关,她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贺知鸣:“还是我替你去吧,这谷主本就该是我的,我去名正言顺。”
“不可,若是师姑以药王谷主身份回去,便是天下皆知,到时候引来他人觊觎,岂不是让你身陷险境。若我真这么做,那就是我对不起师祖老人家了。”贺知鸣也不是贪生怕死之徒。
一道几不可闻的笑声在沈凝姝的耳畔响起,沈凝姝扭头看向闻人锦,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