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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是在坐牢,除了四面墙壁和那木门铁窗,他丝毫感觉不到自己是阶下囚。
“永安侯,太后娘娘有请。”
这天,深夜时分,那些狱卒几乎都睡熟了,一个面生的宦官从外面走进了牢房里,斜眼对着沈震梁说道,这语气却多少让人觉得有些阴阳怪气。
沈震梁抬头看着这个宦官,顿时觉得有些疑惑,“请问这位大人是哪个宫的?可有太后懿旨?”
这个宦官一听到沈震梁问的话,立刻板起了脸,“你放肆,居然敢怀疑太后娘娘?太后每日管理后宫事务如此操劳,怎会事事都下懿旨?此番只有口谕,没有懿旨。”
沈震梁立刻提起了警惕,将身子都往后挪了几步,“大人,倘若没有太后懿旨,恕臣不能跟你走。”
这个宦官没有想到沈震梁居然会这么强硬,神色也变得有些慌乱,“永安侯,我劝你不要抗旨,否则太后怪罪下来,只怕会让你脑袋分家!”
可他这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了从身后不远处的一个庄严的女声,“你要让谁脑袋分家啊?”
这个声音,是太后!
这个宦官一听到这个声音,吓得连身子都僵住了,站在原地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
沈震梁立刻跪了下来,对着太后来的方向行礼,“臣,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扫了他一眼,随后就看向了那个已经吓得魂都没了的宦官。
那个宦官似乎是刚刚才反应过来,腿一软,一下子跌跪在了太后的面前。